,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。
拆了墙,大屋就能多出一块地方,能多摆两张桌子。
“你会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麻烦你了?”
罗阎没回答,已经卷起袖子往里走了。
……
下午两点,苏晚糯去后勤处签了合同,交了押金和第一个季度的房租。
四十八块钱从口袋里掏出去的时候,她还是肉疼了一下,但想到这间铺面从今天起就归她用了,这点肉疼也就不算什么了。
回来的路上,她拐去供销社买了石灰、水泥、刷子、腻子刀,又买了几块玻璃,零零碎碎花了好几块。
苏父那边也没闲着,找兵团的老熟人借了一辆板车,把这些东西一趟趟拉到了铺面门口。
罗阎已经在那面墙上了。
他不知从哪儿借了把大锤,抡起来砸在墙面上。
土坯墙在他手里跟纸糊的似的,几下就裂开了一道大口子。
碎土块哗啦啦往下掉,扬起的灰尘呛得人直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