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因此掉得更凶了。
“苏晚糯。”他叫她全名,声音低哑,“你昨天为什么不进空间?”
苏晚糯愣住了。
她猛地抬头,对上罗阎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,没有质问,只有一种深沉到近乎沉重的东西。
“你知道了?”她脱口而出,说完就后悔了。
“从你拿牛肉干的那天,我就知道了。”罗阎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,“你凭空变出东西的时候,你以为我看不见?”
苏晚糯张了张嘴,脑子里嗡嗡的。
罗阎继续说:“你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凭空取出东西。第一次是牛肉干,第二次是伤药,第三次是昨天你从柜台上拿烙饼的时候——你的手伸进柜台的抽屉,但我看得清清楚楚,那里面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彻底哑了。
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。这一路上他跟她装傻,配合她演戏,从不当面戳穿,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