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了揽。
他知道,有些东西不用追着要答案。
张起灵能坐在黑瞎子旁边不走,已经是答案了。
第二天重新上路,谢以宁非要一手牵一个爸爸,还要无邪走在最前面,说这样就像一家四口去春游。
无邪回头看她被黑瞎子和张起灵夹在中间,笑得像朵开在风里的花。
他心想,等回了长沙,他一定得把谢微言也拉进这个画面里。
……
五天后,长沙城门口比他们走时紧了不少。
进出都要查路条,城门口多了一队持枪的兵。
黑瞎子从怀里摸出张不知道哪儿来的通行证,递过去晃了晃。
无邪抱着谢以宁混在人群里,顺顺当当进了城。
谢以宁趴在无邪肩上,东张西望,说:“爸爸,长沙怎么变得好紧张。”
无邪也感觉到了,街上的行人走得比平日快,好些铺子提前上了门板。
空气里像绷着根弦。
张起灵和黑瞎子一左一右走在他两侧,都没说话。
回到张府,侧门早有人等着。
陈皮靠在外墙边,见无邪回来,先扫了眼他怀里的小人。
谢以宁探出头喊“皮皮哥哥”,他脸色才缓下来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无邪问。
“昨晚,长沙火车站开进来一列火车。”陈皮说,“没有车次,没有预兆。进站之后,车上安安静静,没有司机,没有押运,车厢里全是尸体。那车是烧过的,车头漆黑,像从火里开出来的。”
无邪心里猛地一沉。鬼火车。
“张启山呢?”他问。
“已经带人过去了。齐铁嘴也跟着。佛爷让张日山守在外围,自己上的车。”陈皮说,“到现在还没回。”
无邪把谢以宁交给黑瞎子:“你帮我看好她,哪儿都别去。”
黑瞎子没多话,把谢以宁接过来抱稳。
小丫头看着无邪的脸色,也不再闹,只小声说:“爸爸你早点回来。”
无邪点点头,跟陈皮往外走。
张起灵不声不响地跟了上来。
三人赶到火车站时,外围已经拉了黄线。
张启山的兵把站台围得水泄不通,看热闹的百姓被隔在几十步外。
无邪亮明身份,带着张起灵和陈皮穿过人墙,一眼就看见了停在站台正中的那列火车。
车头漆黑,车厢外头翻着焦黑卷曲的铁皮,有几扇车窗碎得只剩框。
整列车像从炼狱里爬出来的鬼影。
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焦臭,混着煤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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