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传出去,比何梦兰所有漂亮话都重。
围观家长开始议论。
何梦兰脸色难看。
“你不要偷换概念。没人逼你去星禾。”
“你在群里发了七次星禾的文章。”
陈母拿出手机。
“我都截图了。”
何梦兰扑过去要抢。
保安拦住她。
镜头拍下了她失态的样子。
梁思甜拉她。
“妈,别说了。”
何梦兰甩开她。
“你懂什么?我要是不说,你就被她毁了。”
梁思甜的脸被这句话打得没了表情。
那天中午,学校发布通报。
九班教学调整尊重学生自愿,校外机构进入校园宣传一事启动调查。
星禾冲刺营的招生页当晚删除。
可已经晚了。
家长们把截图传得到处都是。
快乐护航群改名为九班冲刺群。
何梦兰被移出群聊。
她又建了一个新群,拉走了五个家长。
梁思甜下午没来上课。
我在办公室批卷时,她站在门口。
“沈老师,我妈让我转班。”
我没有抬头。
“你自己想转吗?”
她不说话。
我把她昨晚做的蓝色卷推过去。
“第一面错了九题,第二面错了六题。不是没救,是得从最基础的地方补。”
她眼泪掉在卷子上。
“我妈说我不能低头。低头就输了。”
“你是来读书的,不是来替她打官司的。”
她肩膀塌下去。
“我还能回九班吗?”
“你一直在九班。”
她哭出了声。
我把纸巾盒推给她。
“哭完去改错。晚自习前交。”
接下来二十天,九班像被拆开重装。
我不再按过去的整齐节奏讲。
蓝色组补基础,黄色组补速度,红色组补难题入口。
每晚九点二十关灯,十分钟内清场。
周末两小时错题清理,只收最要命的十道。
学生们一开始不适应。
有人习惯了快乐方案的松散,连三十分钟专注都撑不住。
我就把计时器放在讲台上。
“二十五分钟一轮,写完抬头,没写完标记。别在一道题上赔命。”
有人抱怨。
“沈老师,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讲。”
“以前你们有半年,现在只有一百天。”
陈屿的状态回来得最快。
他把压轴题拆成小卡片,每天贴在桌角,吃饭排队也看。
小宇慢一点。
他家开饭馆,晚上回去还要帮忙端盘子。我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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