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替我解决。”
“现在呢?”
她低头写下一步推导。
“现在发现,题不会因为我哭就变简单。”
我给她那道题打了勾。
第二次市联考,九班没有再冲第一。
他们第二。
七班第一。
这结果一出来,陈屿来办公室找我。
“沈老师,对不起。”
我问:“你第几?”
“年级第一。”
“那你替全班道什么歉?”
他卡住。
我把成绩单递给他。
“九班前二十人数增加了,目标线达标人数增加了,低分段减少了。总均分第二,是因为七班这次确实考得好。承认别人好,不丢人。”
他看了很久。
“那我们还有机会吗?”
“有。”
门口传来老周的声音。
“市教研中心唐主任来了。”
唐砚走进办公室,五十岁上下,穿一件深灰色外套。
他没有寒暄,直接把一份材料放在我桌上。
“沈老师,九班的分层训练记录,我们想作为市级高三备考案例收录。需要你授权。”
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抬头。
我说:“这只是班级记录。”
唐砚笑了。
“三年前,你匿名提交的那套低成本错题回收法,已经在十几所薄弱高中试用。你不愿署名,我们尊重。但这次九班事件闹这么大,专业声音不能一直躲在匿名后面。”
陈屿愣住。
“沈老师,那套方法是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