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律上的,情感上的。但是沈念慈,信任这东西碎了一次,需要时间补。"
她点了点头。
"我等你。"
我没接话。
站起来往卧室走。
"淮安。"
我停下。
"谢谢你没有直接提离婚。"
我没回头。
"没什么好谢的。"
走进卧室。
关门。
接下来两周,家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。
沈念慈效率很高。
联名卡的一万二,第三天就转了回来。
她新开了一张银行卡,专门用于朵朵的花销。
沈念恒在那个周末搬走了。沈念慈帮他付了一个月的快捷酒店费用,然后发了一条微信:"从下个月开始,你自己想办法。"
沈念恒回了一堆语音,大意是"姐你不能不管我"。
沈念慈没再回。
至少在我面前,她没有再回。
这两周里,我和朵朵的交集很少。
早上出门她还没醒。
晚上回来她在写作业。
偶尔碰上了,她会规规矩矩叫一声"姑父"。
我点个头,各走各的。
沈念慈没有再要求我跟朵朵互动。
她说到做到了。
至少目前为止。
出发前三天。
我开始收拾行李。
两个箱子,一大一小。
沈念慈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会儿。
"你的冬装要带吗?新加坡是热带。"
"不带。"
"那些放到衣柜最里面,我帮你罩上防尘袋。"
"行。"
她进来帮我叠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