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。我只是觉得这铃铛很有故事,想让画展更贴近陆家的传承。闻溪姐如果介意,我现在摘下来。”
她说着要摘,动作却慢得像等人拦。
果然,二房婶婶从门里出来,笑着打圆场。
“哎呀,一串旧铃铛而已。知薇戴着挺好看,闻溪现在怀着孩子,心思敏感,大家让着点。”
三堂哥也说。
“今晚重要的是祖母宣布席位。姐夫带许小姐来,也是给咱家活动拉人气。别小题大做。”
我站在原地,摸了摸肚子。
孩子动了一下。
我忽然觉得很有意思。
在这座老宅里,我守了二十几年的规矩,背了上百本药膳档案,凌晨两点还在核对老铺账册。
可一个外人戴了串银铃,挽着我丈夫,轻轻说一句她不是故意的,就有人觉得我该让。
周砚白走到我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先进去。今晚祖母心情不能受影响。知薇的事,回家我跟你解释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你确定要带她进去?”
他沉默一秒。
许知薇咬着唇,眼圈红了。
“砚白,要不我还是走吧。我不想因为我,让你们夫妻为难。只是画展那边明天就要定合作人了,我真的很需要陆家的支持。”
周砚白握了握她的肩。
“你留下。”
他说完,看向我。
“闻溪,别让我在亲戚面前难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