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转身进门。
寿宴设在老宅中厅,红木长桌摆了三排,墙上挂着外婆当年写的药膳训词。祖母坐在主位,银发梳得整齐,看见我时招了招手。
我走过去,她握住我的手。
“脸色怎么这么淡?”
“路上有点累。”
祖母的目光越过我,看见了周砚白和许知薇。
她眉头皱了一下,没有当场发作。
寿宴开始后,许知薇被安排在边桌。她却很会找机会。
上第一道汤时,她端着小碗走到祖母面前。
“老夫人,我听砚白说您年轻时最爱银杏百合汤。我最近为陆氏画展画了一组银杏,特意来向您讨教。”
她腕上的银铃轻轻响。
祖母看着那串铃铛,脸色沉了沉。
二房婶婶赶紧笑。
“妈,知薇有心。现在年轻人懂老东西的不多了。”
许知薇把一张画稿递上去。
画稿上,是外婆手稿里的银杏纹,被她改成了一只托着婴儿的手。
满桌人都夸有意境。
周砚白坐在我旁边,低声说。
“这幅画如果放在新品发布会上,很适合。”
我看着碗里的汤。
“你试过这道汤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银杏百合汤。”
他皱眉。
“现在说这个做什么?”
“外婆的训词第一条,孕妇慎用银杏。今天厨房不会给我上这道汤。”
我把碗往前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