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的事很多。”我说,“比如围产中心不是普通医院,是陆氏和市妇幼共建的高危孕产妇救助点。比如我的休息室里装了门禁记录,不是为了摆架子,是为了保护患者隐私。比如外婆的手稿不能随便用,因为那里面有未公开的药膳配伍,出错会害人。”
他每听一句,脸色就灰一分。
我继续。
“再比如,我选你结婚,看中的从来不是你能替我挡酒,也不是你能帮我出席场面。我看中的是你会签字,会守约,会知道边界。”
“可你没守住。”
许知薇忽然尖声说。
“陆闻溪,你有什么了不起?没有陆家,你不也是个靠祖产的人吗?砚白这些年累死累活,凭什么只能站在你旁边?”
她终于不装柔弱了。
我看着她。
“你说得对。祖产不是我挣来的。”
她眼里刚露出一点快意,我接着说。
“所以我从十五岁开始背药材禁忌,十七岁跟着老师傅守夜熬汤,大学四年每个寒暑假都在老铺盘账。外婆去世那年,我把她留下的一百七十六本手札逐页整理,错一个字就重来。周砚白开第一间店时,我给他铺面,是因为他签了不碰陆氏核心档案的协议。”
我顿了顿。
“你们把规矩叫祖产,是因为你们只想拿现成的。”
许知薇嘴唇发抖,说不出话。
周砚白低声道:“够了。”
我反问。
“哪里够了?你们不是要谈代管吗?”
我让管家继续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