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劫掠。若再兴兵征调粮草,民间必生大乱,内外交困,国本动摇。”
“臣以为当遣使者出使辽国,请求他们相助,宋国包藏祸心,辽国绝对不会坐视不理,单凭我大白高国一家之力,即使是打赢了,损失必然惨重。”
接连两位重臣劝谏,李乾顺心中激发的热血瞬间冷了下来,满腔戾气尽数敛去,只剩无奈与憋屈。
我堂堂一国之主,何至于如此啊!
都怪那个女人!
此刻,他不由得深深恨起了那个一意孤行,招致西夏军事惨败的女人,如果不是她专权,自己也不会接手现在的烂摊子。
亲政以来,他比谁都清楚西夏根基之弱,早年梁氏外戚连年征战,府库早已耗空,近两年虽休养生息,可国土多戈壁荒漠,农耕微薄,所有民生、军备刚需尽数倚仗宋夏榷场贸易支撑,一旦互市断绝,举国皆困。
紧接着,文臣和宗亲们轮番进谏,句句戳中实情,李乾顺胸中怒火一点点熄灭,只剩满腹郁气。
他输不起了,至少打起来,不能一打就输!
打了败仗固然领兵的将帅要背锅,可损失最大的还是他这位西夏君主。
他立在御座前,望着站在殿下的文臣武将们,良久无言,春风穿殿门灌入,吹得他袍角翻飞,眼底满是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。
自己三岁继位,一直当傀儡,而后趁着兵败,隐忍夺权,周旋宋辽两强,最懂审时度势,眼下怒火再盛,也不能拿整个西夏国运赌一时意气。
李乾顺紧紧地握着拳头,仰天长叹,“朕岂不知开战之弊?”
“宋人拿捏我夏国命脉,以榷场为利刃困锁我疆土,朕恨不得即刻挥师入宋,夺回贸易通道。可国库空虚、民生凋敝,各部蕃部尚未安定,一旦战事迁延,不用宋军来攻,国中便先自溃。此番只能暂且隐忍,不可妄动刀兵。”
“筹备粮草,向辽国求援都需要时间,这仗我们必须要打,但不能打无准备的仗,宋国不是当年的宋国,诸位卿家切勿轻视他们。”
武将们垂首扼腕,满脸不甘,却没有再请战。嵬名察哥退回武将班列,抬头看了眼李乾顺,深深的叹了口气,只感到无力。
他们不是不想打,可西夏真的是太穷了!
嵬名济上前一步,拱手献策:“大王,我大白高国与辽世代姻亲,臣愿出使辽国,为大王求娶辽国皇亲宗室。”
“宋辽素有盟约,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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