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可居中调停,遣使入宋,以两国邦交劝宋重开榷场,此乃当下唯一稳妥之计。往年宋夏交恶,我朝屡次遣使乞援于辽,辽皆遣重臣赴宋为我斡旋,多有成效。”
“即使不成,也要让辽国新主知道我大白高国心向北朝,与南朝对敌之意。”
翻译出来就是,向辽国表现自己的统战价值。
此言一出,李乾顺心中盘算,眼底一亮,随即又沉下脸:“也只能如此了,辽为北国大国,兵锋显赫,宋国必然不敢全然拂逆辽主情面。”
这样的调解案例发生过好几次,李乾顺也什么不好意思,西夏内部已经是路径依赖了。
“此番所求事关榷场开市,需备厚礼,择能言善辩之重臣出使辽国,恳切陈说国中困局,请辽主出面,遣使赴宋调解。”
有了决断之后,他立马传令,“传孤旨意,命礼部备上好青白盐、西域玉璧、党项良马百匹,作为贡礼。”
“着中书侍郎嵬名阿吴持国书,即刻启程赶赴辽上京,面见辽国皇帝。国书中写明宋人封禁榷场,国中百姓饥苦,恳请辽主念两国之谊,遣使赴宋居中说和,令宋重开沿边互市。”
嵬名阿吴出班拜谢领旨:“臣遵大王旨意,必竭尽口舌,求辽主为我大夏周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