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,向前微倾身子,小声道,“往年西军战马损耗之后,补充极难,常常一将之下,骑兵半数无马。如今短短数月,泾原一路便增补战马数千匹战马。有了战马,我方才能组建机动骑军,不必困守寨堡被动挨打。”
“而从辽国得来的两千匹战马已经送入马场,用以培育马种,不出三年,我大宋可用战马,必将倍之。”
吕惠卿心思微动,端起茶盏,缓缓啜饮一口,辽国的马种?没想到他们竟然舍得换没有骟过的战马。
见他沉思,折可适心中暗笑,这件事他迟早都会知道,不如提前告知,拉近些关系。
若是在官家登基之前,他绝不会有此举动,但官家登基之后,对吕惠卿的信重不减,他听过来自京城的传言,
若非曾布阻拦,说不得,吕惠卿已经重回朝堂了。
吕惠卿放下茶杯,缓缓开口,“官家谋算深远,本官亦是钦佩。不独战马,盐钞通行,交子改革,各路粮草调拨,无需再苦于铜钱转运艰难。”
“勋贵赴西北屯田,数年之后边地粮草亦可自给。环环相扣,便是要彻底扭转西北攻守之势。”
“尤其是官家关闭榷场这步棋,可谓是下在了关窍所在。西贼之地贫瘠,产出匮乏,若无我大宋财货输入,其国内必然生乱。”
“绍圣元符年间,我大宋与西贼数度交战,双方靡耗钱粮无数,朝廷钱粮一空,而西贼更惨。官家以西贼为第一要务,实乃明智之举。”
“若不趁他们尚未恢复元气大举逼迫出兵,越往后,朝廷动兵,花费的代价更大,死的人更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