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。
房没了。
车没了。
他开始疯了一样砸玻璃。
"你不能这样对我!七年感情你说断就断!"
他一拳一拳地锤,锤得手背全是血。
"七年!苏云栀!你对得起这七年吗!"
我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,看着他发疯。
七年。
这七年里你在别的女人床上对得起我的时候,可没这么激动。
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尖锐的哭声。
是林娇娇父母来了。
墙壁隔音不好,她妈的骂声清清楚楚透过来。
"赔钱货!你是来讨债的吗!从小到大我哪件事对不起你了!你现在要进监狱了你知不知道!"
林娇娇的哭嚎穿墙而过,凄厉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我收回目光。
民警递来一份谅解书。
"苏女士,这是……"
我接过来,看都没仔细看。
拿起笔。
在"拒绝谅解"四个字旁边,工工整整签下了我的名字。
苏云栀。
陆远洲隔着玻璃看见了。
最后一丝血色从他脸上褪尽。
我站起来。
他嘴唇动了动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我已经转身走向会见室的门。
身后是他绝望的嘶吼和拳头砸玻璃的闷响。
我没有回头。
走廊尽头有一扇窗,阳光直直地洒进来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。
自由的味道,原来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