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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。
教育网头版头条挂了三天。
标题是《XX大学学术不端案终审结果公布》,阅读量破了千万。
评论区清一色的叫好。
陆远洲因诈骗科研经费和伪造证件被正式批准逮捕,检方建议量刑五年以上。
他的名字从学校官网上彻底消失了。
材料系走廊里原本挂着他照片的那面墙,现在是一块干净的白漆。
林娇娇所有学位履历被撤销。
倒卖科研数据金额巨大,另案处理,目前在女子看守所等待开庭。
听说她剪了短发,瘦了二十斤,每天在里面叠被子叠到手抖。
陈副院长被查出的问题比我预想的还多。
抄袭只是冰山一角,五年间利用职权为关系户开绿灯评职称的事一桩接一桩地翻出来。
最终被撤销一切学术职务,开除公职。
三十年的学术名誉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至于陆母。
从看守所出来之后在小区里逢人就骂我。
但邻居们早在网上看过了听证会的完整视频。
没人搭理她。
她从"教授婆婆"变成了整个社区人人绕着走的笑话。
上个月灰溜溜地搬去了郊区的老破小。
学校正式发文,聘我为校企合作项目首席学术顾问。
同一周,那家顶级核心期刊邀请我担任大中华区常任执行主编。
两份聘书摆在桌上的时候,李芷妍拍着桌子说:"然然你现在是学术圈的阎王爷,谁见了不得叫声祖宗。"
我说你别夸张。
她说我哪有夸张,你去看看你新实验室剪彩那天那帮人的嘴脸。
她说得没错。
新实验室落成剪彩仪式那天,我站在正中央拿着剪刀。
以前跟在陆远洲后面诋毁过我的那几个教授,此刻站在台下拼命鼓掌,笑得比谁都灿烂。
我认得其中一个,半年前在教职工群里转发陆远洲的声明,配文"理性看待,不要被情绪裹挟"。
现在他鼓掌鼓得最响。
我面带微笑,心里毫无波澜。
仪式上我宣读了新项目第一批负责人名单。
全是这几年踏踏实实做研究的年轻人。
没有关系户,没有混子,没有靠床上功夫上位的。
台下掌声很大。
李芷妍坐在最后一排冲我竖了个大拇指。
仪式结束后,人群散了大半。
一个扎马尾的女孩跑过来,小脸涨得通红。
"苏、苏老师好!我是今年新入组的研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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