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顾念白。"
她紧张得说话都结巴。
我习惯性地"听"了一下。
她心里想的是:"天哪好紧张,苏老师好厉害,我以后也要成为这样的人。"
干干净净的。
没有算计,没有恶意,没有任何弯弯绕绕。
我笑了。
拍了拍她的肩膀:"加油。"
这才是正常的年轻人该有的样子。
晚上回到家。
房子是新租的,不大,但每一件东西都是我自己的。
我坐在书房里,打开手机通讯录。
翻到"陆远洲"三个字上面,停了两秒钟。
然后按了删除。
七年的记忆被压缩成一个确认弹窗。
"是否删除该联系人及全部聊天记录?"
是。
一秒钟,干干净净。
我端着杯茶走到阳台上。
城市的夜景铺在脚下。
风吹过来,不冷不热,刚刚好。
从前我觉得爱情是必需品。
为了它我可以藏起自己所有的锋芒,做一个贤惠的师娘,做一个体面的未婚妻,做一个每个月给婆婆打两万块钱的提款机。
现在想想挺可笑的。
月亮很亮。
我一个人站着,喝了口茶。
然后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