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叫你来,是因为令仪被你伤到了。家里人都很担心。」周婉如先开了口,目光在我脸上顿了一下,「你先跟她说两句。」
我看向陆令仪。
她没有看我。低着头,手指抚着纱布的边缘,睫毛一颤一颤的。
这个动作我见过太多次了,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在场男性的同情心上。
「令仪,把手给我看看。」我说。
她抬头看我,目光里有一丝意外。
然后缓缓把手腕伸过来。
纱布包得很仔细,中间微微渗出一点粉色,看着像刚止住血的样子。
「辞辞,不用看了,」她轻声说,「真的没事,磕了一下而已。」
「那就拆开给大家看看。」
她的手指一僵。
「没必要吧......」
「如果是我推你磕的,那伤口的位置应该在手腕外侧,因为你当时面朝门口,右手去推门把手。」
我的声音很平。
「但你的纱布缠在内侧。」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三叔皱了皱眉:「小辞,你到底想说什么?」
「我想说,如果拆开来发现是一道整齐的划痕而不是磕碰的挫伤,那这个伤就不是我造成的。」
陆令仪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「辞辞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我自己伤自己?」
她的声音发颤,整个人往椅背上缩了一下。
傅临舟从窗边走过来:「够了,陆辞。你先是伪造鉴定报告,又对令仪动手,现在还想倒打一耙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