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帮你。」他说这句话的口气居然是认真的,「你以为这个城市里谁会在乎你那份来路不明的鉴定报告?陆家不认你,你什么都不是。」
电话挂断之后,我站在出租屋里,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。
上一世这个时间点,我已经崩溃了。我跑去找陆令仪道歉,求她不要生气,求她让我留在这个家里。
她笑着接受了。
然后在我道歉的第二天,把那段录像剪辑成我单方面认错的片段,发给了陆家所有亲戚。
配的文字是:「辞辞跟我道歉了,都是一家人,我不怪她。」
从那以后,所有人都认定我是闹事的那个,而她是大度的那个。
这套剧本她演了一辈子。
这一世我不会再给她机会按下播放键。
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分,我到了陆家。
管家把我领到二楼的会议室。推开门的时候,长条桌两边已经坐满了人。
三叔陆伯远坐在主位,左手边是他的妻子周婉如,右手边是陆家的法律顾问。
陆令仪坐在最靠里面的位置。
她今天化了淡妆,嘴唇颜色浅得几乎看不出口红,手腕上缠着一圈纱布,白得扎眼。
傅临舟站在窗边,胳膊交叉,看见我进来,没有任何表情。
「小辞来了。」三叔的语气像是在主持一场听证会,「坐吧。」
我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