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有省立医院的鉴定报告,但那只能证明我是陆伯安的女儿,和爷爷之间隔了一代。」
「你有和陆伯安先生的亲子鉴定?」
「两份。一份是二十年前做的原件,一份是三天前我自己做的新报告。」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「那就够了。陆伯安先生是陆承远先生的长子,这一点在族谱和户籍中都有记录。你方便明天下午到我的事务所来一趟吗?」
我说好。
挂了电话往出租屋走的时候,有人从路边的车里走出来。
傅临舟。
他不知道在那里等了多久,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,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。
「你打完电话了?」
我停住脚步。
「你跟踪我?」
「我在等你。」他扔掉那根烟,走到我面前,「陆辞,今天在理事会上的事,我回去想了一下。」
我没说话,等他继续。
「监控的事......如果是真的,说明你确实没有动手。」
这是傅临舟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承认我可能没有说谎。
但我已经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让步而心跳加速了。
「然后呢?」
「然后你告诉我,那两份鉴定报告,到底是从哪来的。」
他看着我,视线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