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十年前那份，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，是怎么拿到省级医院的亲子鉴定的？」
「不是我拿到的。」
「那是谁？」
「是做鉴定的人留下的。」
「谁做的鉴定？」
「你可以去问陆令仪。」
他的眉心拧了一下。
「你一直在把矛头指向令仪。」
「我在把矛头指向真相。」
他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路灯打在他的侧脸上，能看到颌骨绷紧的线条。上一世我最害怕他这种表情，因为紧接着通常就是一句比一句更冷的话。
但他这次没有骂我。
「你明天要去见什么人？」
「跟你没关系。」
「陆辞。」
「傅临舟，」我看着他，「你今天在理事会上说的那句'她翻不了天'，是对令仪说的吧？」
他没有否认。
「那你现在跑来找我，是因为你突然发现，我好像真的能翻天了？」
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「所以你不是关心真相，」我往后退了一步，拉开距离，「你只是想提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好帮她做准备。」
他张了张嘴，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我转身走了。
这一次他喊了我：「陆辞。」
我没停。
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」他的声音追上来，「这个家？那些财产？还是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