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了嘴。
傅临舟站在门边,一只手撑着门框。他的视线在我和陆令仪之间来回移动,像在做某种判断。
「那段视频的内容是什么?」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问。
「爷爷亲口讲述了当年的事。我父亲在我出生那年做了亲子鉴定,鉴定出来之后,我被人抱走了。三叔和三婶把令仪安插到了长房的位置上。」
「爷爷后来发现了,但三叔以家族面子为由,劝他不要声张。爷爷答应了。这是他一辈子最后悔的决定。」
陆令仪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「所以他在去世之前,把所有证据交给了外部律师,指定在他去世一年内交给长房血脉。」
「也就是我。」
杂物间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傅临舟的手从门框上松开了。他走到红木箱子旁边,看了一眼被撕开的夹层。
「令仪。」
她抬头。
「这个箱子是你的?」
陆令仪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「是我妈的嫁妆。」
「陆辞说你十五岁的时候把一份鉴定报告藏在了这里面。」
「我没有。」
「那为什么夹层是刚拆开的?」
他蹲下身,手指摸过箱子内壁的断口。木屑很新,撕裂的纤维还没有氧化变色。
「这是今天之内拆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