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院的传票在第三天送达了陆家。
贺鸣帮我递交了遗嘱认证申请,连同三份亲子鉴定报告、爷爷的密封遗嘱补充件、公证视频的原件拷贝。
三叔当天下午打来电话,这次的语气跟之前完全不同了。
「小辞,三叔跟你商量个事。」
不再是「别拿出来丢人了」的训诫。
「咱们家的事,能不能别闹上法庭?传出去对谁都不好看。」
「三叔,二十年前你把令仪放到长房位置上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好不好看?」
他沉默了很久。
「你想要什么?你开个条件。」
「条件只有一个。陆令仪交还所有以长房名义获取的财产,公开澄清身份,搬出老宅。」
「这不可能。」
「那就法庭见。」
挂了电话之后我才发现手在抖。
不是害怕,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出来的生理反应。
开庭的日子定在两周后。
这两周里,陆令仪没有再联系我。
但她做了另一件事。
她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长文。
内容大意是:家里出了一些变故,她不方便细说,但她想告诉关心她的人,不管发生什么,她都会坦然面对。
配图是她在老宅院子里的背影,逆光,头发被风吹起来。
文案最后一句:「一个家不是靠血缘维系的,是靠爱。」
评论区瞬间炸了。
有人问怎么了,有人表示心疼,有人说「令仪姐姐不管怎样我们都支持你」。
两个小时内转发过万。
她在打舆论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