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不清楚的。”晏溪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辞职,你批准。我相亲,成功了。从头到尾,你没有任何立场留我。”
她拉开门,和王予舟一起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缓缓合上。
陆思衍站在原地,始终没有说出那句话——你是我的女人。
他差一点……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求婚了。
戒指上个月就偷偷买好了。
纪念日那天没有给出去,他本打算今晚客户走后,单独把她留下来,单膝跪下,说这些年委屈她了。
为什么她不再等等?
包厢里安静得像坟墓。
陆思衍缓缓坐回椅子上,低着头,双手交握在桌前,指节泛白。
“都走吧。”他说。
没有人动。
“我说滚!”
几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逃了出去。
陈垒站起身,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转身走了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深蓝色的绒面盒。
看了好一会儿,他忽然想通了什么。
那个姓王的是海城的有钱人,不至于要和晏溪这样普通的身份的人相亲。
就算他真的欣赏她的才干,才勉强降低门槛。
认识才三天,能有什么感情基础?
他和晏溪从小一起长大,二十年交情,还比不过一个陌生人?
第二天一早,陆思衍直接去了员工宿舍。
他知道晏溪住哪一层了。
他直接问宿管要了住宿登记表。
五楼,503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