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电梯，楼道灯还是坏的。
他爬了很久，敲了敲门，没有人应。
隔壁的门开了条缝，一个女员工探出头来：“陆总？503没住人，晏溪早就退宿了。”
“她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好像说去海城。”
海城？
陆思衍的手指攥紧了。
他回到公司，直接找到财务：
“你通知晏溪回来办理离职手续。”
“工资按N+3补偿，另外从我个人账户转五十万给她。”
财务愣住：“陆总，晏溪的离职手续早就办完了，工资也结清了。还有这个五十万……以什么名义？”
“谁让你们办的？”陆思衍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什么时候说她的离职手续可以办了？”
财务吓得缩了缩脖子：“陆总，是您自己说的……手续找HR办，该交接的交接好。”
“HR那边就走了正常流程，所有手续都结清了。”
陆思衍张了张嘴，话堵在喉咙里。
他想起来了。
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。
后来在走廊里，他对她说“海城的项目你做执行”，他以为那就是释放了信号——他要她留下。
可他从来没有亲口说过“你留下”这三个字。
他对她，永远公事公办。
他的亲妹妹只是在公司挂个名，他能给她人人羡慕的薪酬。
没有任何避嫌的必要。
而她五年没有加薪，他却公事公办地说财务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