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离职，他也是公事公办地让他找HR办。
他以为怎么样，她都不会走，因为她是自己人……
“五十万，”他闭了闭眼，声音里带着一股赌气的狠劲，“你就写——让她别傍什么大款，我给的起。”
财务不敢多问，照做了。
当天下午，陆思衍收到银行退汇通知：对方账户已注销。五十万原路返回。
他盯着那条通知看了很久，然后让人查了王予舟。
结果很快就有了。
“陆总，王予舟目前是已婚状态，他的妻子是秦氏集团董事长秦怀远独女秦溪，不是晏小姐。”
他猛地站起来，“她果然只是在气我！”
他就知道，她就那么点本事，闹来闹去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他立刻让人去查秦溪的联系方式。
秦氏集团大小姐的私人电话不好搞，但他陆思衍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，总归有门路。
当天下午，手机里就多了一个号码。
他拨过去。
响了三声，接通了。
“你好，请问是王太太吗？”陆思衍尽量礼貌得体，“我是陆思衍，关于您丈夫王予舟先生和我未婚妻晏溪之间的事，我想和您谈谈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那笑声很轻，很熟悉。
“陆总，”对面的女人慢悠悠地说，“你说的那个未婚妻晏溪——是我吗？”
陆思衍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。
“溪……溪？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