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着自己和他说:“你不用找人监视我,反正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以后我几点起来,几点睡觉,主动和你汇报。”她骨子里对于旁人异样的对待非常敏感,周身的刺仿佛忽然就探出来,以至于气得口不择言,“你晚上过来,我是不是还得提前洗好等着你?”
何羡存从沙发上突然站起来,连眼神都变了。雍宁一看就知道自己又把他
惹怒了,但她话都甩出去了,乖戾的性子上来从不服软,故意不理他,继续吃
自己的饭。
身边的人走过来,直接把她的碗推开,让她抬头,“这么多年都没教会你
自重,是不是?”
她死活不肯看他,最后被他掐得狠了,抬手就去打他。
何羡存揽过她的腰把人按住了,雍宁忽然咬他的右臂,十足发了狠,玩命
当成发泄,就想让他疼,他右边的手臂果然有问题,立刻松开她。
她这一闹,似乎让何羡存很不舒服,他缓了一口气,退开坐在沙发上一直
在揉手腕,过了半天才重新开口和她说:“你发烧的时候我就不该管你,让你
烧死得了,省得这么不知好歹,玩命来气我。”
“我和方屹之间的事,没你想得那么不堪。”
何羡存背对着她笑,声音有些低了,“那你解释清楚,你一直计划卖掉宁
居拿到钱,到底为了什么?”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雍宁!”他再次警告她。
她的回答一针见血,只能把两个人逼上绝路,“就像你不能跟我坦白那份存档怎么回事,还有你的手到底出什么问题了一样,我不是你的附属品,我也有我的秘密。”她如法炮制,告诉他:“何羡存,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他回身看她,那目光里似乎有太多的情绪混在了一起,刹那之间让她想起前几日的那场雪,一下起来就不停,最后气温低了,满地残雪混成了冰渣子,直直冻到人骨头疼……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看清,他眼底所有翻涌而来的颜色终究一点一点都沉了下去。
何羡存起身去了书房,雍宁自己低头大口大口吃饭,把菜都倒在碗里,拌着米饭全吃了,一刻不让自己停下来,最后她撑得难受,手肘撑在桌子上捂住了眼睛。
房间里并没有安静太久,何羡存去书房拿了文件回来,直接扔在她面前。他开口声音平静,仿佛一切都是公事公办,“赠予手续办好了,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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