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寂和姜猗筠到了酒楼的二楼,卢彻和郭明媖请他们进了预订好的雅间。
四人分别坐下,郭明媖向姜猗筠抱拳:“阿筠真不愧是姜祭酒的孙女,说的话就和姜祭酒一样,让人折服。”
姜猗筠好奇,“郭姐姐以前和我祖父说过话吗?”
郭明媖笑道:“我父亲还在的时候,每次他回洛城述职,姜祭酒都会找他,问他边境的情况,军中的情况。”
“我父亲说,朝中那么多人,唯有在姜祭酒身上,他能看到真正为大周操心的心意。”
“我父亲还说了,可惜我们郭家是武将,若是文臣,就把我的兄弟他们都送去给姜祭酒教导,以后也能成为社稷之臣。”
姜猗筠笑道:“这倒巧了!”
“我祖父以前说过,只可惜他是文臣,不能上阵杀敌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周受屈辱,向北凉卑躬屈膝。”
“他要是武将,就直接杀向北凉,即便战死,也是痛快!”
郭明媖甚是诧异:“姜祭酒真这般说过?”
“是啊。”姜猗筠认真地回复她:“尤其是听到我们大周的使臣,在北凉被羞辱时,我祖父就很悲愤。”
“不过,如今好了,我们大周的将士撑起了大周的脊梁,北凉再不敢羞辱我们的使臣了。”
她拿起茶盏,“敬我们大周的将士。”
郭明媖笑道:“既要喝,我们就喝酒!”
她让人上酒,特意给姜猗筠倒了琼浆露,“周大人说了,今晚还要和你一起去赏花灯,不能让你喝醉。”
她倒好酒,举起酒盅,“敬我们大周的将士!”
四人一起喝完,伙计进来问道:“卢大人,是否可以上菜了?”
卢彻道:“上吧。”
几个伙计用托盘端着菜进来,把几碟割好的烤肉放在桌上,两碗特别的蘸料,然后又上了几样酒楼常见的菜肴。
周寂嗅着那几碟烤肉溢出来的香味,开口问道:“这是烤羊肉?”
“周大人好灵的鼻子,正是烤羊肉。”卢彻笑道。
他拿过两个小瓷碗,把碗中的蘸料分到小瓷碗中,放在周寂和姜猗筠面前。
“这是漠北的羊,羊膻味没那么重。”
“烤的时候,火上覆盖一点松枝,熏出来的烟气带着松枝的香气。”
“这蘸料,也是用漠北的一种香料做成,和我们日常吃的香料有所不同。”
郭明媖给姜猗筠夹了一块烤羊肉,“阿筠,你尝尝。”
“这种烤羊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