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边烤边吃,是最好吃的。”
“但这几日太冷了,不好在外头吃,所以我家夫君就选了这家酒楼。”
“你若是吃得惯,等天气和暖了,我们再寻个机会,去外头烤着吃。”
姜猗筠夹起羊肉,蘸了蘸料,放进嘴里细品。
蘸料有类似韭菜的香气,带着些许辛辣,刚好解了烤羊肉的腻。
好吃是好吃,但姜猗筠吃不出卢彻所说的松柏香。
她又夹了一块,没有蘸那蘸料,直接放进嘴里。
这次她品出了烤羊肉中的烟火气,果然带了松枝的香气。
“好吃!”她和郭明媖笑道,“等到天气和暖了,我可等着你的消息。”
周寂见她吃得高兴,也跟着吃了两块,又和卢彻道:“这就是那日卢祺想请你吃的烤羊?”
“正是。”卢彻道,“那日我没有和卢祺过来吃,但听着倒是新鲜,就记住了,今日请您和姜姑娘来吃。”
郭明媖道:“卢祺又去找你了?”
姜猗筠听她说了个又字,“卢祺经常请卢大人吃酒吗?”
卢彻道:“不是经常。
“我虽然姓卢,但和世家卢氏不是同宗,以前也没有来往。”
“如今卢祺几次请我吃酒,皆因初二那日,崔夫人她们言语无状,惹下口舌之祸。”
“卢大人他们有求于周大人,但周大人不会私下和他们吃酒,他们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。”
姜猗筠笑了笑,“卢大人还是用心良苦啊。”
周寂给她夹了一块羊肉,“怎么,卢家的人又去打扰先生和你了?”
姜猗筠道:“没有,但他们给莲花观送东西了。”
卢彻道:“早上衙差回来告诉我了,我让他们把元子煮了,分给孩子们和那位金铃姑娘吃。”
郭明媖道:“我几次听到那位金铃姑娘的名字,当真是有点钦佩的。”
“一个女子,照顾那么多孩子,不说别的,就是吃这一项,换作是我,我都做不来。”
卢彻赶紧向郭明媖摇头,又向周寂示意。
周寂平静地说道:“金铃确实厉害,她是很重情义的人。”
“这些孩子这些年,若没有金铃她们照顾,只怕活不下来。”
姜猗筠想起柳玉和松龄,心情有些复杂,拿起酒盅喝酒。
卢彻见周寂如此说了,暗暗松了口气,换了话题,“方才提到卢祺,今早他来向我打探宫里的情况,想知道圣上对卢昭仪中毒一事,是什么反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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