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是内务省和秘卫司负责,我哪里知道圣上的反应。”
郭明媖好奇:“宫里守卫森严,居然还有人给永平公主和卢昭仪下毒,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“等查出那人,我倒要看看,那人是不是全身只剩胆了。”
姜猗筠又拿起酒盅,郭明媖忙道:“阿筠,多吃点烤羊肉,这酒慢慢喝。”
姜猗筠堆起一点笑,“我在家中和祖父用过家宴,这会子还不饿,羊肉我就慢慢吃吧。”
郭明媖笑道:“也行,我们慢慢吃,等到夜幕降临,底下花灯亮了,我们还可边吃边喝边看。”
姜猗筠往窗户看去,“这里能看到花灯?”
“能啊。”郭明媖起身去把窗扇推开,“我特意挑的这间雅间,就为了晚上能看到花灯。”
姜猗筠过去,往下面看。
下面就是御街,已经有人在街道两侧挂上花灯了,有路人停下看着上面的谜语,叽叽喳喳地猜着谜底。
花灯的主人阻止他们:“诸位晚上再过来猜,这会子就是猜中了,也没有彩头。”
路人笑道:“我们就是猜着玩耍。”
郭明媖也笑道:“这会子都热闹了,晚上只会更热闹。”
她抬头向远处的皇宫眺望,“此刻坐在重华宫里的人,怕是食不知味,只盼着宫宴能早些结束了。”
重华宫里的人,确实如郭明媖所说。
周秉衡和周夫人分坐筵席两侧,和其他人一样,窥探着永兴帝的神情。
主位上,只有永兴帝和太后坐着,皇后的位置是空的。
永平公主被人下毒,皇后要照顾公主,无心参加宴饮。
卢瓒和夫人的目光几次扫过太后,眼中的恨意要遮不住了。
永兴帝虽然让内务省照常举办宫宴,但或许是牵挂永平公主和卢昭仪,神情有些淡淡的。
圣上心情不好,底下人也惶惶不安。
周秉衡看着前面的空位,那是周寂的位置。
周寂说身子不舒服,从昨日中午就告假回去,今日也没有来参加宫宴。
这竖子倒是会躲!
周秉衡心中恨骂。
嘉宁的目光也落在周寂的空位上,眉宇间带着愁绪,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明日他就要去姜家提亲了,她以为今日还能见他一面,没想到他没有来赴宴。
太后也抿着酒,把嘉宁的神情看在眼中。
她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。
待会儿嘉宁知道那个消息,会是怎样的神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