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放下酒盅,对永兴帝道:“圣上,宫里这些时日,事情不断,还有歹人作乱,弄得人心不安。”
“不如你说一些高兴的事,让大家也跟着欢喜欢喜。”
嘉宁拿着酒盅的手一顿,抬头往永兴帝看去。
这个时候,还有什么高兴的事?
永兴帝目光扫过她,在她面前停顿片刻,又移开。
“朕瞧着诸位似乎是坐久了,疲累了,诸位先去走动走动,松散筋骨,回来朕再说吧。”
太后当即不悦,“圣上……”
永兴帝不容她说完,就起身了,“母后,儿子出去透口气。”
嘉宁心头突突直跳。
太后要永兴帝说的事,难道是关于自己的?
太后也借口要出去走动,朝着永兴帝离开的方向走去。
众臣和家眷也各自起来走动,但因为永兴帝神色不对,众人言谈时非常谨慎。
嘉宁还在想着太后要永兴帝说的事,到底是什么事情时,有人走了过来,“长公主殿下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是卢夫人。
嘉宁起身,同卢夫人走出重华殿,往山石树木掩映的小径走去。
跟着卢夫人的丫鬟站在小径入口,警惕地查看是否有人靠近。
卢夫人停下脚步,向嘉宁行礼,“卢昭仪让臣妇向长公主殿下道谢,多谢长公主相助。”
嘉宁听得糊涂,“我没有帮卢昭仪做什么啊。”
她打量着卢夫人的神情,试探着问道:“卢昭仪如今受委屈了,你们是不是想要我帮忙?”
卢夫人含笑道:“长公主谦虚了。”
“长公主告诉卢昭仪,太医署有自己的人,才能活得长久。”
“卢昭仪和永平公主中毒那日,卢昭仪宫里的人,亲眼看见长公主的人进了药房。”
“当时,药房里面没有其他人,只有长公主的人。”
卢夫人声音不大,却如寒风在嘉宁耳边呼啸盘旋,刺骨的寒气包裹着嘉宁,她坠入冰窟,周身被寒气渗入。
“你……你们胡说什么,我宫里的人这些时日,何曾进过太医署?”嘉宁的声音在发抖。
卢夫人依旧端着冰冷的笑,“先皇时期,长公主的生母得圣宠,当年太后吃了不少亏。”
“腊八的时候,长公主又做主,想让姜姑娘入宫做圣上的妃嫔,惹恼了皇后。”
“如今后宫是太后和皇后做主,长公主把她们都得罪了,是以才无法进入长信宫,给太后请安。”
“明瑞太子和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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