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笑容凝固,“卢夫人,我不过来和你打个招呼,又没说什么,你何须气恼。”
卢夫人死死盯着周夫人:“卢昭仪被人下毒,五皇子不得在跟前尽孝,身为人母,想起这些事就觉得心如刀绞。”
“你到我面前笑得这般得意,还说我何须气恼!”
周夫人愣了一瞬,而后心虚地描补:“我也是过来,想问问卢昭仪的情况如何,可有什么能帮得忙的。”
刚说完,她又想起卢夫人的儿子卢祺,眼下就跟着周大司农当差,替周大司农跑腿。
周夫人的腰杆又硬起来了,意有所指道:“进宫的时候,我家夫君还同我说,小卢大人这两日有些心神不宁,想来也是担心卢昭仪,有些差事都出了纰漏,我家夫君宽仁,也不好苛责。”
卢夫人岂会听不明白她话中之意,但她并未转变态度,依旧冷言冷语:“我儿子办差事,皆听从周大司农安排,且还有进士科的人一起当差。”
“粮草之事,迟迟未有进展,听周夫人的话,错皆在我儿子了?”
“我这个做母亲的,又岂能让孩子蒙受不白之冤,等圣上过来,我会求圣上查问此事,究竟是谁出了纰漏。”
她们争执的时候,有不少人看热闹,周秉衡原和旁边的同僚说话,也被吸引住了。
卢夫人提到圣上,周秉衡变了脸色,叫周夫人:“你方才还说口渴,又过去说话做什么,还不快回来。”
昨日因为粮草之事,他和好几个朝臣,都被永兴帝训斥了,这会子卢夫人若再向圣上提起,圣上怕是又要责怪了。
周夫人顺势回到位置坐下,越想越气。
嘉宁回来了,她走进殿门的时候,旁人查看她的脸色,猜测卢夫人和她出去后说了什么。
周夫人见殿中的人不再注意她,忿忿地和周秉衡悄声道:“卢昭仪中毒,又不是我下的毒,拿我撒什么气。”
“卢祺就跟着你当差,日后想要往上爬,还得经过你,她狂什么狂。”
“你就闭嘴吧!”周秉衡没好气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,这些世家如今都赶着去巴结那个竖子。”
“她们羞辱你,就是讨那个竖子的欢心,你还凑到她们跟前!”
“那个竖子只手遮天,他若想提拔卢祺,哪里还用经过我。”
他神情复杂,落寞、不甘、怨愤交织着。
周夫人还想说下去,见他如此,又觉得心疼了。
老子被儿子压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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