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哥是偷吃什么好东西了吗,功夫咋进步那老快?
不一会儿,陆五郎便领着曹参军过来了。
曹参军还带了一帮人马。
那些流氓却跟见到救星似的,纷纷跪地作委屈知错状。
“陆大公子,这是……”
双方互相行礼之后,曹参军指着那群鼻青脸肿的人,表示不解。
这就是闹事的贼人?不都解决了嘛?为啥还要叫我过来?他悄悄瞥了眼旁边的陆凛臣,虽说此人年纪不大,但身份尊贵,周身气场更是慑人,让人不敢轻易怠慢。
“这几个狂徒聚众闹事,殴打流民至重伤,还妄图掳走我弟弟妹妹,该当依律严惩。”
陆凛臣说话不疾不徐,却隐隐透着一股狠。
曹参军认得那个地痞头目,平常这几个人就爱在附近溜达,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,且屡教不改。
他素来不爱处理这些事,平日里口头上教训几句得了,如今顾及陆家颜面,思忖片刻,道:“每人各打六十大板,以儆效尤。您看如何?”
“曹参军在跟我说笑么?”
陆凛臣面上依旧挂着浅笑,眼神却如覆了层层寒霜,周身的气场更是瞬间冷如冰窖。
陆凛臣向前几步,冷冷睨着跪在地上的人,缓缓道:
“依《大周律》,诸强盗,不得财,徒两年;得财一尺徒三年,二匹加一等,十匹及伤人绞,杀人斩。”
“我们没夺人绢布。”地痞头子忙解释。
“这赈粥肆乃是和颂公主派人所设,这几人哄抢扰乱赈济,实属众中劫掠,量刑加一等。抢夺过程,殴打其他流民,属公然行凶,惊扰民众,扰乱秩序,加二等。”
陆凛臣看向妹妹,“按我朝律法,施粥之时,斗殴伤人者,该如何论处?”
陆君然眨着懵懂的大眼睛,摇摇头,“先生还没教到此处。”
陆凛臣摸摸她脑袋,“没关系,现场学。”转而对陆二郎道,“你来说。”
陆二郎嘴角噙着笑,语气却叫人发寒,“徒手殴打致伤者,杖六十;打出伤口出血,杖一百;打断人牙齿,致使对方骨折者,徒一年至一年半;致使被打者重伤、残疾者,徒三年。”
“听清楚了?”陆凛臣低头问妹妹。
陆君然点头,“那个大姐姐被他们打成重伤,都起不来了,那个小姐姐也被他们打出血,你看小姐姐胳膊都抬不起来了,定然是骨折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陆凛臣跟妹妹说话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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