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有耐心。
“所以应当每人杖责一百,再关起来。那个头头儿关久一点。”陆君然道。
陆凛臣笑笑,“还是不够严谨,回去把相关律例背熟了,默一遍给我检查。”
陆君然:哎呀,怎么又要背书?
她怒气冲冲看向地上跪着地那群人:都怪你们!
那群无赖瞧着墙角那小姑娘胳膊上的擦伤,连连喊冤。
陆君然看不惯他们,大声道:“两位姐姐定然是被你们打出严重的内伤,如今话都说不出来了!待会儿我就请大夫,当场验伤!”
陆凛臣却是没理他们,摸摸陆君然的脑袋,示意她冷静。
而后,斜眼冷冷瞥了曹参军一眼,后者立刻会意,一摆手,立即就有属下前去掌嘴。
那群泼皮眼看叫嚷无用,又被掌嘴,便再不敢吭声。
陆凛臣这才又幽幽开口:“这些人还妄图将我弟弟妹妹掳走。
依我朝律法,意图掳走官员子嗣,即便未成功,亦按略人罪论处。”
陆凛臣低头问妹妹,“他们殴打、胁迫你们了没有?”
陆君然凛然道:“他们凶神恶煞威胁我和三哥,给我吓坏了。
他们还大声密谋,说要绑了我和三哥,去跟阿娘要赎金呢!
还要捂三哥的嘴,还群殴三哥!”
“眼下情形,又该如何论处?”陆凛臣看向陆七郎。
被提问的陆七郎依旧是那副疲惫的样子,他面容温和,语气却比几位兄长还要冷。
“若掳掠时伴随胁迫、殴打,同强盗重罪,目标是官宦子弟,属胁迫官宦,挑衅朝堂秩序,藐视士大夫,再罪加一等。”
曹参军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额头冒汗。
和颂公主虽只是太后的义女,却颇得太后喜爱,娘家有钱,夫家也不差,陆氏一族多人在朝为官,新帝多有拉拢之意,得罪不得,得罪不得~
这群瘪三,惹谁不好,偏偏惹到陆家的心头宝!
想到这里,曹参军恨不得上前去踹那群地痞一脚。
今日这事儿若办不好,他仕途堪忧啊~
那厢,陆七郎条理清晰说着那群流氓的判决。
“为首滋事之人,数罪俱发,以最重之罪从重论处,掳人过程致流民重伤,判绞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