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事吗?你把他们养废了,你是夏家的罪人。”
从天而降一顶大帽子,刘玉凤面无表情的接住,再扔给夏老婆子。
“有些事不说,不代表我就不知道。”
刘玉凤神色淡淡,语气平静得没有起伏,不知怎的,夏老婆子看着这样的二儿媳,生出了不好的预感。
刘玉凤道:“当年你儿子看上我,找了媒人去我家提亲,为此你和他大吵一架,埋怨他不听你的。”
旧事重提,夏老婆子左眼皮跳个不停,她盯着刘玉凤,眼睛瞪得溜圆,老二是真向着他媳妇,连这事都说了。
不在场的夏国平:我不向着媳妇,难道向着心偏到肋骨的老娘?我又不傻,怎么选我清楚着呢。
“你不想让我家老夏和三弟这么早结婚,他们能干,你想拖上几年,等夏国强毕了业结了婚,再给他们张罗这些。”
“偏心的父母多的是,但偏心到这份上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刘玉凤眼里带着嘲弄之意,“我就不明白了,都是从你自己生出的孩子,你怎么忍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