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能搞到手呢?
廖翠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“妈!你说,小舅舅能来做啥子事?”芙蕖只觉得自己一阵阵的血往上涌。
“这样子,外婆,小舅妈,小舅舅也不用来做事了,每个月一百五十块钱,一分不少,我每个月一号,准时送到你们屋头去!”
芙蕖现在唯一希望的,就是陈强一定不要掺和进来。
如果陈强此时在场,芙蕖这个提议,肯定会让他欢喜不已。世上原来还真有免费的午餐啊,啥子事情都不做,就有人把钱送上门来。
“芙蕖!”还没等张玉清和廖翠开口,陈秀厉声喝止了芙蕖。
在芙蕖的记忆中,陈秀一直对她十分温柔,从来没有如此严厉地吼过她,今天,竟然为了这么个烂赌鬼弟弟,吼了亲生的女儿。
芙蕖觉得委屈极了,又气又急,眼泪珠子,在眼睛中直打转。
张玉清和廖翠见状,生怕陈秀被芙蕖说动,变了卦,赶紧站起身来说道:“那就这样说定了哈!”
“就这两天嘛,我去找……喊陈强过来上班了哈!”
说完,两个人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县招待所。
待张玉清和廖翠一走,芙蕖的情绪,再也控制不住了,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,“哗哗”地流了下来。
“你为什么要答应让小舅舅过来?”芙蕖高声说道。
重生的芙蕖,芯子是历经沧桑的老阿姨,按理说,她已经可以情绪稳定地对待任何一件突发的事件,但是,这件事上,她做不到冷静!
伟思教育,寄托着她对亡父的思念,是她和妈妈,一手创办起来,她不愿意看到,伟思教育,因为陈强这个烂赌鬼,蒙上任何的污点。
“你懂不懂请神容易送神难?”
“你只知道为外婆考虑,为小舅舅考虑,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,为朱叔叔考虑过,为外面这么多信任你的家长和孩子考虑过?”
话一说出口,芙蕖便后悔了。
陈秀辛辛苦苦地操劳,恨不得为周围所有人考虑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她唯一没有考虑的,是她自己。
陈秀好像料到芙蕖会有这样的反应,她并没有因为芙蕖的质问而生气,而是平静地问道:“芙蕖,那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?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,从此就对陈强不闻不问了?”
芙蕖确实说不出让陈秀从此从原生家庭抽离的话来,被陈秀问得哑口无言,只有嗫嚅着说道:“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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