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,你想要帮助小舅舅,你直接给钱就是了,又何必,让他来这里做事?”
“我只是担心,他掺和进来,对我们这里,包括这里的小朋友不利……”
见芙蕖还在抽抽搭搭,陈秀温柔地擦拭着芙蕖的眼泪,说道:“芙蕖,你放心,我有分寸的。”
“之所以不能直接给钱,就是怕陈强拿着钱又去赌。”
“他如果肯过来踏踏实实地做事,我就守着他,带着他,希望他从此和那些赌友断了联系。”
“他若是不愿意过来,那等我们存够了钱,就帮他张罗点小生意。”
“总归是要让他,以后有条活路的。”
陈秀擦干芙蕖的眼泪,将芙蕖搂在怀里,说道:“芙蕖,你是独生子女,没有兄弟姐妹,没法理解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。”
“陈强现在千不是万不是,可是,我一想到他,就会想起他小的时候,流着鼻涕,追着我喊姐姐的场景。”
“你说,我如何忍心就不管他了?”
芙蕖不再说话,诚如陈秀所说,陈秀对原生家庭的包容和善意,她无法理解,只有接受。
只是,芙蕖想,如果陈强以后真的过来,那一定要暗中交代其他老师,带点心眼,凡是和孩子们相关的事务,都不能让陈强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