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俩,不约而同地抬头,圆睁着双眼望着谢青川。
要不要管江局长的死活,这恰好是昨天晚上,江建国和江如樱讨论的中心话题。
“小樱,我们斗不过他们啊!”
得到胡正平的消息后,江建国独自坐在办公室中,思考了很久,终于,他有了主意。
回到家,江建国来到江如樱的房间,开门见山地拉着江如樱说道。
“谢洪运的人脉,太广了,他在省城请的律师,已经把胡叔叔告了,而且,我听胡叔叔说,他们已经找到了油坊巷的目击证人。”
“小樱,我怕……”
江如樱甩开父亲的手,害怕,是她最为反感的一种情绪。
在她看来,这世上,没有任何事情值得她害怕,哪怕是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死亡。
她欣赏死亡,接近死亡,也制造死亡。
“爸爸,怕什么,你告诉我,那目击证人在哪里,我去杀了他。”江如樱望着江建国,微笑着说道。
这是江如樱第一次在父亲面前提到杀人的想法,语气平缓,眼神中没有半点波动,如同在说逛街买菜这样的寻常小事。
江建国的心,沉得更低了,也更加坚定了他刚才在办公室里作出的决定。
见江建国半天没有开腔,江如樱摇了摇他,故作轻松地说道:“哎呀,爸爸,我开玩笑的呢!”
“谁知道那姓谢的有没有目击证人,也许是虚张声势呢?”
江建国苦笑一声道:“你胡叔叔是什么人物?《法制周报》的主编,全省重要的法制信息,都要到他那里汇总,他的消息,怎么会有错?”
“小樱,你听爸爸说,不管姓谢的他们是不是虚张声势,我们提前做好准备,总是没错的。”
“小樱,爸爸有个同学,现在省城四医院当副院长……”
四医院?全省鼎鼎大名的四医院?
专门收治精神病人的四医院?
在本省的俗语中,“四医院出来的”算是个非常恶毒的骂人的话,相当于“你是精神病”。
江如樱的身子,往后缩了一缩,打断江建国的话:“爸爸,四医院?你什么意思?你也认为我疯了?”
“不!不!”江建国忙不迭地解释道:“爸爸怎么会认为小樱疯了呢?”
“爸爸只是在想,我们是不是可以,去开具一张精神鉴定报告……”
江建国察言观色,小心翼翼地说着,生怕女儿不愿意。
“那姓谢的,不是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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