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我们父女于死地吗?”
“我倒是很想知道,那臭小子看到精神鉴定报告时的神情!”
江建国太了解江如樱了,果然,听到江建国最后的两句话,江如樱的嘴角,轻轻上挑。
对谢青川恨之入骨的江如樱,禁不住在心里想象着谢青川努力付之东流,既不甘又拿她没办法的狼狈神情。
“可是,爸爸,你怎么办?”江如樱回过神来,问道。
江如樱从小就不喜欢自己的母亲,这个没读过多少书的农村妇人,遇事就会不停地聒噪。
她唯一正常的情感,是对父亲。
这或许并不是一种正常的父女关系,而是源于一种信任,一种依赖。
江如樱舍不得这种信任和依赖,和她舍不得南郊老屋那个“虐猫圣地”,其实没有什么差别。
江建国拉住江如樱的手。
这双手,修长,细腻,江建国还记得江如樱刚刚出生,自己怀着激动的心情,牵住女儿小粉团子一般的手时的激动心情。
他自觉是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,被命运抛弃在偏僻的小县城,与发妻并无共同语言,过着行尸走肉般的婚姻生活。
这个模样与他十分相似的粉雕玉琢般的小婴儿,如一道曙光般,照进他的生命。
这是他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