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田,何乐不为?费事要接下这些烂摊子,吃力不讨好。
这小知府要是有什么手段,阮晁不相信他能拿的下他,等着吧……
就在二人商量着后头要如何脱身的时候,杜子河来了。
杜子河双手一抱拳,一声“大人有请”把人请了过去。
刘选生明显感觉事儿来了……
衙门前厅,陶云然等着二人过来后,不说他话,直接将二人一些贪污的证据,摆在了他们的面前。
“阮大人和刘大人最近这些日子在本官这里住的可好?最近本官事多,二位大人也都是知道的,忽略了二位,不知二位大人有没有什么想法要同本官说说。”
刘选生看着自己受贿的证据,老脸上确有几分惭愧的。
没什么要说的。
想他为官几十载,先前要多清正廉洁就有多清正廉洁,可这世道不好说啊,他也是被逼无奈啊!
阮晁看了这零星的证据,没觉得这能让他怎么样,反倒是笑了一下。
“陶大人在五里县的时候,也没少收吧?咱们底下这些县,是什么样的,陶大人比下官是要懂的,有时候吃喝属实揭不开锅,也是没办法的事,百姓给点上来,也只能接着了,可想乾县的县衙,至今还未修缮呢!”
陶云然想不到这阮晁是来这一出的,顺着话道:“嗯!没错,看来阮大人是摸到本官的路子了?”
“不敢不敢,大人也是历经过咱们这些底层绿袍官员的辛苦,咱们也不能辜负了百姓们的一番好意不是?”
陶云然脸色给他暗下来,阮晁这点心思,在他面前差远了。
“百姓把你喂饱了,你倒是半分事儿没给百姓办呢?”
“乾县县衙破损未修,本官不提,城中毁坏的道路未填,危房未除,河道被堵,农田干的干,涝的涝,百姓叫苦连连。且米囊花一事之后,百姓被占据的农田也未重新划分。”
“阮大人,您做官这么多年,为官之人该做什么,不至于让本官来教您吧?”
“皇城司这一趟后,可是大好整治的机会,二位不但袖手旁观,还一面收拿百姓的,一面往本官这里讨米粮,这事儿,可不厚道。”
陶云然直白的把话摆了出来。
刘选生肺痨的身子咳了两声,这不是他,他没干这样的事,不是没干,没这么明显,都是跟着阮晁后,才有这些的。
阮晁眉眼撑着一副不以为意,“陶大人这话可严重了,即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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