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收了百姓的,但朝廷的银饷没有下来,也是杯水车薪,就算我等想给百姓改善这些,也无能为力啊!”
“何况大人也知道,这几地,皆是民返官,皇城司的确压了不少下来,但那是因为皇城司的兵力强盛,皇城司一走,这些反官之人,也不傻,在没了力量压制,自然又造起反来。”
“我等可不是大人您这个身份,挥手就是几箱几箱的银子摆在这些人的面前,能叫人听话做事,能招募得力的衙役的。有些事儿,根本压不住。”
“陶大人现在既是我们的上司,伍州的知府,理应替我们解决这些才是,我们也好同大人一起整合五县不是吗?”
阮晁说的头头是道,不愧是前灵州知府,就是不承认自己没干事,也就是不想干事。
陶云然头回遇到这么理直气壮,不要脸的人,委实想骂他一句狗官。
“阮大人这话的意思,是本官的问题喏?”陶云然反问,“可这几县如今能成这样,不都是托了阮大人的福?阮大人现在是乌纱帽不想要了,这命也不想要了?”
阮晁眼神瞬时紧了一下,但转瞬间眉眼微微一笑,“这……还不至于要命吧?”
陶云然:“我朝的律法贪污受贿,渎职一罪,可不轻,阮大人也不是一天为官,比本官应该是清楚的,且阮大人贪污的证据,属实不少呢!”
阮晁又是一笑,“大人要是这么说的话,那下官也知道一些大人的罪证,也不少。”
陶云然觉得新鲜,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