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念闻言,迷茫的转过身来,那双平素冷峻的眼眸带着一丝茫然,仿佛不认识眼前之人一般。
“苏,苏姑娘?”
一股浓烈的酒意扑面而来,苏桃掩住口鼻,皱起眉头看向他。
“周叔,你喝酒了?”
周念那郎星似的明眸仿佛蒙了一层雾,好看的眼尾也染了一团红晕,平素冷漠的脸,看着竟有一些风流多情的意味。
苏桃不好意思再看着他,只能赶紧将视线移往他处。她垂下头,却正对上了周念的小腹。
只见那紧致的腹部上,有一块一块均匀的肌肉凸起,看着排布整齐,一直从胸下隐入腹沟处。只在腹沟到肚脐处,有一条斜斜的伤疤,破坏了这完美的腹肌。
苏桃盯着那处伤疤,瞳孔渐渐放大,眼前又恍惚起来。
灯火摇曳,芙蓉帐暖。
常平死死的扯住裤腰带,一张俊脸红的快要冒血。
“周婉!你这个疯子!你快放开我!”
“呜呜,我不放,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。常平,你疼不疼阿?”
周婉趴在床边,一手握着他,一手死死的揪着他的裤子,压低了嗓音痛哭。
“你为何不给我看,我求了外祖父半日,他才答应带我来给你医治的。常平,你怎么能讳疾忌医呢?”
“我哪里是讳疾忌医!我——周婉,男女有别!你到底知不知羞啊!”
“我不管,大夫眼中无男女,何况我们都订亲了!”
周婉紧紧扯着常平的裤腰,看着小腹处那溃烂脓肿的伤口,这是一道极深的刀伤,刀上带了毒,是以一个多月了伤口都没有愈合。
常平凯旋回京之后就病倒,发起了高热。太医院的太医去了好几波,最后还是由她外祖父出手,才将伤势稳定下来。
她定定的盯着那刀伤,只感觉这刀不是划在常平身上,而是狠狠的捅在了她的心上。心尖又疼又酸,她眨了眨眼,斗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,晕湿了一团锦被。?
“呜呜,疼吗常平?这么深的伤,一定疼死了。呜呜……”
周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继续去扯他的裤腰,常平又气又急,被她逼的没有法子了,心一横眼一闭,大喊起来。
“来人啊——有刺客!”
房里乱七八糟冲了一堆人进来,外祖父黑着脸将她拖了出去。她被父亲好一阵训斥,勒令在家思过了一个月,才放她出门……
苏桃眨眨眼,将那些往事抛诸脑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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