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就很想知道,周念这道疤的尽头处,是什么样子。
那日常平最终还是叫她给得逞了,那伤口在隐入裤腰后,打了个转,连起来看的话,像是一个细小的勾子形状。应当是常平中刀后急速避让,才会造成这样的伤口。
周念这疤的位置同常平差不多,总不会连形状都一样吧?
苏桃心中忽然升起了几分道不明说不清的期许,她不受控制的伸出手,就朝周念的裤腰探去。
“啪!”
一只大手伸过来,果断的拍开雪白的玉手。
“苏姑娘!你这是做什么!”
周念双目大睁,连酒意都散去了几分。
苏桃反应过来,顿时尴尬的要当场去世,娘啊!我这是在干嘛!她张了张嘴,只觉得怎么解释都好像不太对,索性闭紧嘴巴,一转身——跑了。
她快速的穿行在桃林中,脸颊冒起一阵又一阵的热意。一股极为懊恼的情绪涌上心头,周念该不会以为她是个女登徒子吧?但愿明日醒来,他能忘了这事才好。苏桃在林里徘徊半晌,直到夜间的凉风吹散了她面上的热气,才拖拖拉拉的回到家中。
“桃儿,你和周念说的咋样了?”
苏陈氏巴巴的等在房里,看见苏桃进门,就赶紧迎了上来,一脸关切的模样。苏桃张了张口,眼前又浮现出周念那半裸的身体,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冒出。她赶紧低下头,不自然的挥了挥手,“唔,就那样吧,娘我先去睡了。”
苏陈氏呆呆的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自言自语道:“桃儿这是——脸红了?”她怔怔的愣在原地,片刻后,恍然大悟一般,笑着拍了下手。
“我就知道,这门亲事好,周念定然是对我们桃儿很中意呢!”
苏陈氏带着笑意回房,去和苏老二分享这个喜讯。两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,才心满意足的睡下。
翌日一早,苏桃将狼皮和川穹收拾好,就要带着杏儿去县里。苏杏儿兴奋激动的不行,不停的在那掰着手指头算这些东西能换多少银钱。她嘴里嘟囔几句,还时不时的发出阵阵大笑。苏陈氏在身后看着姐妹俩离去的背影,脸上挂满了担忧的神情。
“她爹,杏儿这疯病该不会又犯了吧?等下次小北去医馆了,咱也带杏儿去看看吧?”
苏老二皱着眉头,犹豫一阵点了点头,“是该去看看,哎,真是操不完的心。”
夫妻两人说着话,将提篮锄头跨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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