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子安同她五弟,倒有几分相似呢。
“苏桃,哎,我总感觉眼前的好日子,没有几年了。”
走了一小段山路,郑子安突然叹口气。他伸手摘了朵蒲公英拿在手中吹,细小的白色小伞顺着秋风飘飘扬扬的四处飞散,有落在树枝上的,有飘在灌木中的,也有的掉在地上,过不了多久,便会零落成泥。
“你知道吗,同广阳交界的桐梓县,听说已经十室九空。”
“战事要起了?”
“嗯。”郑子安点点头,“往年便是这样,越是临近战事,我们这些做药商的,便能发笔横财。如今药材一日一个价,我爹每日恨不得数上三遍银子。”
战事一起,多少百姓又要生灵涂炭了。苏桃低叹一声,心思也低落下来。郑子安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,一脸的严肃。
“所以,咱们要抓紧最后的机会,赶紧去玩乐!过不了几年说不得就要在逃荒路上了,或者被抓去打仗,那可真完蛋!我靠——快看!那有只野兔子!”
郑子安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冲了出去。
苏桃:……
郑子安在后山玩闹半日,又缠着苏桃吃了晚膳才走。苏桃送他离开,起身关上房门,将外头的流言蜚语和探究视线一齐隔绝在外。郑子安说的不错,世道要乱了,覆巢之下无完卵,她也要早做准备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