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齐来县衙告状,县太爷分明接了案子,派人去大智寺捉拿智远,怎么过了一夜,竟全变了。她胎像不稳,正在家里卧床歇息,谁料来了几个如狼似虎的官差,不由分说就将她抓了丢到县衙里毒打一顿。
那板子砸在身上,透过皮肉能把骨头都打断了,她实在挨不住,就在知县大人的暗示下说了苏桃的名字。
“呜呜呜,大老爷,我冤枉啊~”
李宝珠趴在地上痛哭,她要是画了押,坐实自己诬告的罪名,那还能有啥好下场。
“这等蠢妇,你受人指使行诬告之事,大老爷打了你十板子小惩大诫。你画了押,便能回去了,还不明白吗?”
一旁的师爷忍不住出声提醒,王知县高坐堂上,闻言只淡淡的扫他一眼。想不到啊,庞师爷竟还是个心善的。也好,心善之人用着,倒比那起子奸邪小人更放心一些。
李宝珠浑浑噩噩的抬起头,她头脑发昏,只依稀听见回去几个字。画了押,我就能回去了?
“大人,我招,我都招了。”
她费力的抬着眼皮,颤巍巍的伸着手指画了个红圈。刚画完,便感觉小腹处一阵剧痛,一股接一股的暖流涌出,李宝珠又哭了起来,肚子里的孩子,定然是保不住了。
王知县也注意到了她的异状,他嫌恶的皱着眉,将身体靠在椅背上,懒洋洋的抬手一指。
“来人,拖去一旁,叫她家里人来接。”
过不多时,李家来人了,众人忍着惧意,慌忙抬了李宝珠就走。苏桃跟在李家人身后进了衙门,她抬眸扫了眼抚着长须的王知县,嘴角扯起一丝讥讽的笑容。
“民女见过知县大人。”
王知县眯着眼睛,一寸一寸的打量眼前的女子。苏桃穿了身鹅黄色的绣花夹袄,下头一条水粉色百褶罗裙,衬的肤白如玉,眉目如画。视线扫过苏桃的发髻,王知县微微一愣,果真是嫁了人了,这梳上妇人发髻,比往日瞧着还媚了几分。
“堂下何人?”
“李家村苏桃。”
“哦?原来是苏姑娘啊——”
王知县懒懒的拖长了音调,里头压抑着郁结的怒气。这小贱人,自己忙着接管县里一大摊子事情,一时没顾上她,竟然就不声不响嫁人了!嫁的居然还只是村里的鳏夫,想想之前她大言不惭的说心气高那些话,不过是敷衍他罢了。
可恶,我王某人风流倜傥,位高权重,哪里比不上一个猎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