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这贱人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“哼,苏桃,你指示李宝珠诬告智远大师,可知罪?”
“大人,民女从未见过智远,不知为何要诬告他?”
“阿弥陀否,贫僧也想知道,可是之前有哪里得罪了施主?”
一位面宽耳大的中年和尚念了声佛号,抬脚走入县衙中。他穿着一袭黄色的袈裟,手里挂了一串念珠,乍一看还真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架势。
见到堂中的苏桃,高僧的眼珠蓦然瞪的老大,他喉头上下滚动一番,强行压下眼中的垂涎之色,故意露出一副惊诧的表情。
“原来是你!”
“哎,大人,这姑娘前段日子来大智寺,明为祈福,实则想借机勾引小僧。小僧心怀佛法,自然严词拒绝,没有料到她竟怀恨在心,出此阴招。实在是,实在是——哎,姑娘,你年纪轻轻,切不可就此堕入魔道啊。需知色即是空,万般皆虚妄。”
智远手里不停的拨动念珠,一双眼睛死死的贴在苏桃身上。王知县见了,有几分不喜,他沉下脸一拍惊堂木。
“诬告之人反受其罪,和奸罪杖九十,苏桃,你可知罪?”
这样娇滴滴的美人,九十棍打下去还有命在吗?想到大夏朝律法规定,苦主肯出谅解文书的,就可以降罪两级,由九十杖改为三十。智远扫了眼苏桃纤细的腰肢,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