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快帮着看看,你看我儿子——”
锦瑟收回视线,冷着脸点点头。她走到范公子身旁,装模作样的伸手去探他的脉搏。
她三根手指虚虚的摸在范公子手腕上,大脑疯狂运作,努力回忆以前那些大夫的说辞。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半天,只依稀想起一些什么“恶血内漏,气脉损结”,竟都是一些妇科之症。
范太太见锦瑟皱着眉头,满脸痛苦的模样,只以为她把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脉象,当下便紧张起来。她紧紧的捏住帕子,小心翼翼的走上前,问道:
“冯大师,怎么样了,我儿子的病可能治?”
“唔,有些棘手。”
锦瑟装腔作势的摇摇头,忽然想到医者都讲究望闻问切,她以往瞧病时也是要细细把症状描绘给大夫听的。当下心里便有了主意,“砰砰”乱跳的心也慢慢平稳下来。
“你把令公子的症状都一一说来,我看看同我猜的对不对的上。”
范太太挥了挥手,旁边就有个戴了金簪,大丫环模样的标致丫头走上前,她低头行了个福礼,把范公子的症状都说了一遍。
原来范公子自某日早上起来以后,便浑身奇痒,他抓挠半天,身上被挠了许多血条子。渐渐的,身上冒出一些红色的小疙瘩,那些小疙瘩越长越大,竟好似一双双眼睛一般。
说来也怪,那些眼睛一长出,他便不痒了。只是一日赛一日的怕热,身上动不动就汗如浆出,两个时辰便得换身衣裳。胃口也越来越差,这几日眼瞅着都瘦一大圈了。
范太太一边听,一边抹眼泪,她捏着帕子按在眼角上,对那丫鬟说道:
“春燕,你把少爷的衣袍解开给冯大师看看。”
范公子一听便竖起了眉头,他把身后的腰枕玉枕都用力的甩在地上,大声喊道:
“来一个人便叫我脱衣裳!来一个人便叫我脱衣裳!我真是比花楼里最下贱的妓子还不如!我不脱!你再叫我脱,我就拿根绳子吊死算了!”
他心里恨的要死,之前的大夫是群老男人,他凭什么给老男人看身子?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漂亮姑娘,他身上长成这样可怕,怎么能给人家看?
范太太见他又发起了疯,大哭起来,“我的儿啊,你说这话就是在挖娘的心啊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还活着做什么?你不让大夫瞧,怎么能给你治好病?你想寻死,行,娘先去找把刀抹了脖子,在地底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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