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好少爷啊!这条命可是你自个儿的,你怎么就不着急呢!”
“行了行了,我自个儿有数,明天一早先去白府。”
范天宇不耐烦的挥挥手,谁料第二日一早,他还没有去白府,白二公子白秋阳先寻上门来了。
要说起这白家,可真是了不得。岭南四大豪富蒋范陈周,蒋家掌了漕运,范家做的布匹染料,陈家制药世家,周家便是周臣相那个了,做了几百年的海运生意。
周臣相一朝倒台,犯的又是谋逆大罪,周家树倒猢狲散。五年前不知从哪冒出个白家,竟渐渐把周家的生意都吃在手里,如今还在蒋家漕运上插了一手。
上次范天宇落水,便是白家二公子白秋阳做东,宴请了蒋家嫡子蒋期宴和他一同出海游玩。
白秋阳人如其名,长的白净和煦,只是他性子有些阴柔古怪,也不知怎的就和范天宇看对眼,频频邀他出去游玩。
“天宇,你可真是,既来了临海,怎的不去我那里,挤在这个小破客栈里像什么话啊。”
白秋阳摇着一把折扇进了房门,待看清数月不见的范天宇,他面上明显一愣。
“你,你怎么瘦了那么多——”
“别提了。”
范天宇苦笑一声,让丫鬟端了茶盏点心过来伺候。他将自己的病症说了,还掀开衣袍给白秋阳看了几眼,这才叹着气道:“秋阳,真是天妒红颜啊,我这样风华绝代的翩翩公子竟然生了这么恶心人的病,谁能想的到呢。哎,秋阳,我也知道你家的事你做不得主的,实在是你哥哥我小命不保。这临海县都是你们白家说了算,你怎么着也得想办法给我寻一个水上好手来啊。”
白秋阳还在那满身红疙瘩的冲击中回不过神来,此时听了范天宇的话,只得苦着脸将那折扇在手心里一拍,两条淡淡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天宇兄,不是我不愿意帮你,实在是你来的不巧。这次白家有个大行动,我哥连我也没说,数日前将家里的骨干都带着出海了,只留些虾兵蟹将,我就是给了你,也不中用的。”
“竟这般凑巧。”
范天宇有些错愕,莫非真的是天要亡我。他这才有些着急起来,连茶也不喝了,站起身绕着桌子走了一圈,让珍珠去将苏桃请过来。
“苏大夫,苏姐姐,这可怎么办,你还能想办法将我这病情拖上一拖吗。白家的船都出海了,也不知几时才能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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