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苏桃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屋内的白秋阳,见他年约十六七,生的白皙清秀,乍一看竟有几分说不上的熟悉感。
“我今日在外头打听了,白公子,有位唤葛乡德的,可是你们白家之人?”
听到葛乡德的名字,白秋阳面色变了一变,而后猛的用折扇一击掌心,做出一脸恍然大悟状。
“我怎么竟没有想到他,天宇兄,你的病有救了——”
原来这葛乡德年约三十,是他们临海县有名的泼皮无赖。他十几岁就开始混迹街头,手上有几分拳脚功夫,又因性子豪爽,为人大方,后头竟渐渐的跟了一帮人。白家前几年刚到临海县时,想收他做事,这人竟是个硬骨头,好赖话说尽,背地里也使了些手段,都没有叫他屈服。
白家当时急着伸展拳脚,也只能无奈的放过他。后来白家势大,几次想寻他晦气,偏这人溜滑的鱼儿一般。他孤家寡人一个,就住在临海的码头上,一有点风水草动便往水里一钻,白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等风头过去,他就在水里凿白家的商船。几次三番下来,白家竟半点讨不着好。
时间一久,白家也只能放着他不管,如今两方倒勉强算和平共处。
“只是这姓葛的性子古怪,也不知肯不肯出手相助。天宇兄,我们白家同他有些旧怨,这事还是得你自己出马方便些。”
白秋阳略指点了一番葛乡德的喜好,便先行告退了。范天宇使人急急的从行囊里拿出各色贵重礼品,带着人就朝码头赶去。
车马晃动,苏桃伸手掀开车帘,一望无际的海岸出现在眼前。
这是苏桃第一次见到大海,旭日下海滨的风景有种静穆而辽阔的壮大。略岸的银涛,如堆雪似的在洁白的沙滩边起伏不定。远望如蓝镜子的大海,漂浮着一层粼粼的金光。人在海岸上站着,突然就变得特别渺小。
众人一时被这风景所震,纷纷说不出话来。片刻后,陆云景先反应过来,他轻扯了下唇角,对着身旁的周念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嗤,没见过吧,乡巴佬。”
“呵呵,陆大人这般见多识广,水性定然也极好了?”
陆云景迅速闭了嘴,薄唇抿成一线,该死的,这人怎么知道他不会凫水。
苏桃无奈的横了他们一眼,下了车跟着范家众人朝前走去。
此处是一处宽阔的海湾,半圆形的海岸线上,有几个孩童提着木桶在沙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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