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强自忍住了。
白秋阳眯起了眼睛,状似无意的问道:“天宇兄,这女大夫也跟着下水了?连她都没事,看来这海底也没有那么可怕吗,改日咱们也下去玩玩?”
“哎,可别提了,他们下去五个,才回来三个。我家两个小厮都折在下头了。”
范天宇叹息一声,摇了摇头。便在此时,对面船板上又有人走了过来,一名中年汉子走到两人跟前行了个礼,凑到白秋阳耳旁说悄悄话。
“公子,就回来一个,说是东西已经没了?”
白秋阳握着折扇的手顿时一紧,他面皮有几分僵硬,强挤了一个笑容出来。
“哦?这下头很凶险吗,这位苏大夫,莫非还有功夫不成?”
一旁的小厮闻言,七嘴八舌的替苏桃他们表起功绩来。一个说周念的箭术有多么了得,一个说苏桃制定的计划有多么周祥,总之就是必然成功,不会失败。
几人说话的功夫,船上随行的厨子已经快手快脚的整治了一桌好菜。苏桃几人沐浴换洗完毕,此时也不分男女了,众人围了一桌坐了,一齐举杯庆贺。
陆云景也不动筷子,只死死的盯着周念的脸看。他的视线来回在周念和苏桃之间转动,桌下的手握的紧紧的,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。
常平!你还活着!
“秋阳,你瞅瞅这个!这可是数千两银子的蛋,去哪里都吃不着的。”
范天宇已经有了几分醉意,他打着酒嗝,伸着筷子指着桌上的一碟子炒蛋。苏桃可真是太恶心人了,把那生蛋液糊了他一身,还让他生吞了几大勺子。
他心里头咽不下这口气,愣是叫厨子把剩下的蛋都炒了。韭菜炒海鬣蜥蛋,也就他范大公子才能享受了吧。
“别喝了!”
苏桃伸手夺过他的酒杯,脸色有些黑。这范天宇是不是脑子有包,半夜遇上的人,也能这样堂而皇之的坐下喝酒?她微微抿着唇,脑中都是水下那几个黑衣人,和之前李三娘说过的话,她说临海县一个白老爷,手下有座铁矿。
他们来这临海数日了,县里最显赫的便是白家,那个白老爷,便是白家的人吧?要真是这样的话,这白家可是同广阳有染的。真该去那处矿里看看,只可惜最近忙着给范天宇这个蠢货治病,李三娘也被他们丢在客栈里头,一时竟顾不上。
范天宇见苏桃夺了他的杯子,眼里闪过几分不悦。这大夫,还蹬鼻子上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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