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如今小爷我治好了病,咱们银货两讫,你搁这给我装什么相啊。
想到此,他重重的一拍桌子,话音里带了几分冷厉。
“苏大夫!我范家敬着你,那是我们的礼数,你可莫要太拿自己当回事!”
“你说什么!”
苏桃站起身来,抬手在他脑门上狠狠敲下几个响栗。“我叫你礼数!我叫你礼数!你这解药刚吃下去,喝了酒药性就散一半。我可不会替你下第二次海!”
范天宇狼狈的捂住头,初时的满脸愤怒,变成后来的心惊肉跳,他声音带了哭腔,伸手拉住苏桃的衣袖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啊,我还喝了好几杯,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哼,凉拌。”
苏桃冷哼一声,夹了一筷子醋拌海蜇头,惬意的眯起眼睛。这小子还听不懂人话了,吓唬吓唬就清醒多了。
范天宇焉了下来,白秋阳也不好再多呆,随意喝了几盏酒就拱手告退了。他的人一走,苏桃几人马上就变了神色。
见大家神色冷峻,范天宇的酒更是吓走了大半,他苍白着脸捂住胸口,声音颤抖。
“不会吧,就这么灵?我这生蛋液白吃了?”
苏桃不理他,只拿眼睛去看周念,周念快速的将船上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若船里的人是他们派下去的,咱们眼下要有大麻烦了。范公子,你随行的人里有多少会武的,船上可有带兵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