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句都刻入脑海之中。
“婉儿,别看了,听话。”
周念伸手想抢过信纸,苏桃抬眼看着他拇指捏住的地方,猛的浑身一颤,“吾兄吾嫂敬上。”
葛乡德说他是十五年前发现的这里,十五年前,自己已经十一岁,娘早就死了。这个吾嫂,又是哪一个?
“周念——”苏桃身体抑制不住的颤动起来,她苍白着脸,眼神迷茫中带着几分空洞。
“我娘,我娘会不会没有死?她,她也是镇北王的人吗?那我外祖父呢,我表兄呢!”越想越心惊肉跳,自己家里,难道满门都是国贼!这叫她如何自处,如何面对周念啊!
“不会的,婉儿,你不要再乱想了。许是你爹宠爱哪个姬妾,他才这样称呼的。”
对,应该是这样的,他说的定然是兰姨娘。父亲宠爱兰姨娘,外头许多人叫她小夫人的。苏桃心里放松了几分,她抬手擦了擦眼泪,将那几张模样古怪的画捡了起来。
“这就是火炮吗?有这个图纸,咱们便能找人做出来?”
周念点点头,将那几张图纸接过,跟信一起叠好,用油纸包了放入怀中。
“婉儿,你先不要想这些,你闭着眼睛好好休息一下。用不了多久,那姓白的就会带人攻进来了。”
苏桃点了点头,将身体靠在周念身上,仿佛想从他身上汲取一点温暖。她闭上眼睛,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。小时候许多莫名其妙的事,忽然就有了解释。
家中用不完的银钱,父亲一年三四级的晋升。还有不管父亲官位如何显赫,始终不肯来京中的部分岭南族人。
苏桃越想越多,父亲既然早就有了二心,那自己同常平的亲事,也是偶然吗?外祖父救了常老侯爷,是偶然,还是巧妙的安排?不,不会的,外祖父不可能会参与到这些事里头。
想到外祖父那张慈祥的面容,苏桃狠狠摇了摇头,绝对不会的。外祖父心地善良,每月还会在京中开义诊,被他救治的百姓不知几何,他绝不可能会允许父亲如此行事的。
脑中忽然又闪过那艘沉船,周家既然得了这张图纸,为何竟没有拿出来用,是来不及用便已兵败了?
“周念,你说白家的火炮是哪里来的?”
周念沉吟片刻,低声说道:“应该是周家留下的,此处山洞隐蔽,白家可能在最近才发现,不然也不会如今才来打捞这东西。”
话音刚落,洞口处传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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